by 品牌特約作者 王加瑋

 

我們在情愛裡悟道,在婚姻中修行,
終於明白女人的歸宿其實是自己。
不是依附的菟絲花,不做等待的向日葵,
只在自己的世界裡松柏長青。
 
 
小美人魚甘願為愛放棄了話語權,保持永遠的沉默。希波利塔(Hippolyta)親手獻上力量的腰帶,輸給了愛情。
為了愛,妳甘願流多少滴淚、吃多少的苦、走多遠的路?
 
曾經我們以為愛是奉獻是給予,是低到塵埃裡去,失去一切餘裕。一無所有的我們以青春和自我獻祭,那麼卑微著、遷就著,也熱烈著、執拗著,隨時準備好在烈焰裡焚身,向世界宣告要將愛進行到底。未料在愛情的餘燼裡落得灰頭土臉,才知道那些需要赴湯蹈火的,從來就不是愛情。
 
 
曾經我們以為是愛的,原只是未經世事的衝動,驅使著我們橫衝直撞東奔西走,不是失去了對方,就是弄丟了自己,像是戀上納西瑟斯(Narcissus)的厄科(Echo),最後只剩下空谷回音。到了後來,不是愛,也不是不愛,是不甘寂寞,是習以為常,可我們已陷在泥沼裡太久,失去了奔逃的勇氣。
 
厄科和納西瑟斯》約翰·威廉姆·沃特豪斯,1903年 
John William Waterhouse. Echo and Narcissus,1903
 
 
我們在情愛裡悟道,在婚姻中修行,終於明白女人的歸宿其實是自己。
不是依附的菟絲花,不做等待的向日葵,只在自己的世界裡松柏長青。
 

 
所有關係的根本,說到底都是和自己的關係。
感覺匱乏,所以需索;以為丟失,始終尋覓。
如鏡照見,我們在關係裡看見真實的自己,找回本來面目,動靜止於一心。
 
在心口寫下自己的名字,暗自許諾從今以後不為悅己者容,只為己悅而容。此後的每一條路,都是通往內心的歸途,任風雨飄搖,心安定了就是淨土。
 

 

無需等待王子的親吻,妳就是妳自己的救贖。
不必尋覓停泊的港灣,我就是我自己的幸福。
不再想方設法地變成對方喜歡的模樣,最終我們都活成了自己喜歡的樣子。